北城的夜已經全黑了,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,暈從擋風玻璃上掠過。
他開了半扇窗,夜風涌車,拂過趙時謹繃多日的肩頸,連日在心頭的千斤重擔驟然卸下大半,渾每一寸筋骨都著松弛。
他拿出手機,打開通訊錄,手指停在"溫敘"那兩個字上面。
他看了幾秒,拇指懸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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