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的月依舊皎潔,桂花香縈繞鼻尖。
趙時謹緩緩開口:“爺爺,我想出去歷練歷練。”
于他而言,去外地歷練幾年是積累經驗、拓寬格局的必經之路,更是擺當前心緒的最好辦法。
這些日子,溫敘的影總是不控制地闖他的腦海,攪得他心煩意。
若是離開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