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敘推開病房門的時候,溫辭躺在床上,手臂上著輸管,明的正緩緩順著管壁滴落。
他閉著眼,眉頭微蹙,像是在睡夢中也承著不適。
阮楚宜坐在病床左側的陪護椅上,目落在溫辭蒼白的臉上。
病房是陳書托人安排的單人套間,很安靜。
一對銀的假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