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六點,趙時謹從公司出來,坐上車去蘇家。
八月,暑氣正濃。
車子穿過梧桐掩映的街道,外面車流如織。
副駕駛座上放著兩個禮盒,陳書辦事向來妥帖,兩瓶十五年茅臺,一支野山參,包裝低調卻價值不菲。
大概是天氣太熱,趙時謹心里有些煩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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