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敘的語氣認真起來,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:“趙先生,我說過,那晚的事,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,也絕不會用這件事來要挾你,所以你不必擔心。至于補償,我不需要。”
趙時謹懶得再說:“就這樣。”
掛了電話。
他把手機放在桌上,屏幕慢慢暗下去。
趙時謹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