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蜀王世子,太傅府人齊了,您問話吧。”姜蘭心輕聲請示道。
“慢著!”
沈仁杰臥在床榻上,斷骨傷口疼得鉆心刺骨,連著喝了兩日湯藥,不知緣故,頭腦總是昏沉不清醒。
他竭盡忍痛,保持神智質問:“蜀王世子!本明明是向太子殿下和京都府尹報,為何來的是你?太子殿下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