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你要為胭兒做主啊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沈玉胭在沈仁杰的房里,哭哭啼啼,好不可憐。
可此刻的沈仁杰,哪里還有心思管。雙斷骨接骨的劇痛鉆心徹骨,他躺在床上翻滾哀嚎,痛得哭天喊地:“啊 —— 我的!疼死我了!老天爺啊!”
“爹爹!”
沈玉胭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