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擎州不否認,他骨子里本來就有這個屬。
“還記得這一條子嗎?”
陸擎州指著一列柜子里的白碎花,回憶當初。
“這是你第一次見我時穿的。”
宋好眠當然記得!
第一次去酒店,那時候還不懂他要做什麼,只知道他讓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