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宋好眠是被熱醒的。
陸擎州一手摟著的腰,一手墊在脖子下面,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著。
酒店的空調明明開著,還是出了一層薄汗。
小心翼翼地想挪開他的手臂。
剛一下,後的人就收了力道。
“幾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