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字從他牙間出來,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狠勁。
宋好眠被抵在冰涼的落地窗上,後背著的玻璃傳來城市夜景的溫度。
而前是陸擎州滾燙的。
冷與熱在上匯,微微了一下,沒有躲。
陸擎州再次把轉過去,讓面對玻璃。
“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