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,相親就不用了吧,我還在上學呢。”
宋好眠著手機,心虛到不行。
昨晚沒跟阿說已經結婚的事。
結婚這個事……太突然。
而且當初和陸擎州領證,是迫于魏瑜的威脅。
阿不知道被魏瑜‘賣’了。
宋好眠也不想讓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