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。
十點過後,宋好眠的生鐘到了。
坐在沙發上,懷里抱著一碗藍莓,昏昏睡。
回頭看書房的門。
陸擎州在書房里看資料,玻璃墻是全明的,沒有開電霧。
一眼就能看到他。
陸擎州手邊的資料壘了厚厚一摞,似乎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