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某酒店。
宋好眠結束了最後一天的流會。
才剛回到酒店,陸擎州就來視頻電話了。
“明天幾點的飛機?”
宋好眠接了電話,把手機立在電視桌上,準備去洗澡。
“大家說明天還想在京市玩一玩,然後坐傍晚的飛機回去。”
“我看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