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傳來一陣滾燙灼熱,江舒桐一僵。
“老婆,我已經素了好多天了……”男人的聲音沙啞中,帶著幾分委屈的意味。
江舒桐終究還是心了。
憑心而論,裴亦琛在這段婚姻中,除了瞞了他的份,并沒有做過其他對不起的事。
相反,在丈夫這個角中,他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