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桐頓時眼皮一跳,“什麼意思,要我幫你洗澡?你是傷到頭了,又不是傷到手了…”
男人平時凌厲的眉眼,此刻微微耷拉著,沒有了往日的銳利,他低垂著眼簾,聲音沙啞,“我現在頭很暈,估計站不穩。”
“平時我一個人洗澡還算勉強,現在太暈了,不行。”
江舒桐咬猶豫,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