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桐卻對他的話恍若未聞。
這個男人再嚇人,現在終究也只是一個坐在椅上的紙老虎。
嘁了一聲,“裴亦琛,你長這麼張臉,從小到大不都是所有人視線的焦點嗎?你應該早就被看免疫了才對。”
不僅不出去,還直接邁步走了進來。
邊拿巾著頭發,邊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