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江舒桐本來在遠漫無目的游移的視線驟然一凝,一雙眸瞬間瞪大,似乎聽到了一句極其離譜的話。
視線凝向坐在椅上的男人那張俊臉,男人眉目俊朗,深邃的黑眸里沒有半點溫度,他一字一句說得極為認真,神嚴肅冷漠,仿佛在告訴,他是認真的,不是在開玩笑。
在極度的無語過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