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亦琛一熨帖工整的手工黑西裝,完勾勒出寬肩窄腰的線條。
男人五立,眉眼高,冷鋒利的下頜線,薄抿一條直線,自帶一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。
剛才還喧鬧著的包廂,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走進來的男人。
裴亦琛邁著一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