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姜晚寧,其實已經醒了。
麻藥的余威還在,小腹深殘存的細痛如麥芒般提醒著,剛才經歷了什麼。
如果是以前,一定會順桿爬,趕讓他立字據。
可此刻。
聽著男人沙啞到極點的剖白,著掌心里那抹滾燙的溫度。
姜晚寧的心跳不由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