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點,裴家老宅正廳。
空調明明開到了二十度。
屋里悶得人心慌意。
十幾個裴氏基金會的老頭圍著黃花梨長桌。
他們手里盤著核桃,眼皮耷拉著。
但心里那把算盤,個個打得震天響。
主位上。
裴靜姝撇了撇茶沫,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