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寧那聲極其憋屈的喊,在寬敞的主臥里不停回。
差點把窗外樹上的鳥都給驚飛了。
此刻的,雙手正被裴雲舟的大手,死死按在厚重的紅木床頭上。
整個人,被迫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勢半躺著。
裴雲舟手上的力道顯然留了余地。
看著強勢可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