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舟終于抬起了頭。
那雙狹長的眸里,著令人膽寒的清明。
他沒說話,只是從手腕上褪下那串常年不離的小葉紫檀。
“嗒。”
一聲脆響。
在寂靜的會議室里,震得眾人心頭一凜。
“北海泄?”
裴雲舟指腹碾過圓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