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寧無可奈何。
只能抱著自己的枕頭,一步三回頭地蹭進了主臥。
裴雲舟已經洗過澡了。
他穿著一件深藍的綢睡,領口松垮地敞開。
約能看到口還沒完全消退的紅痕——那是姜晚寧無意識撓出的。
他靠在床頭,手里拿著一本泛黃的佛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