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寧鼻尖一酸。
用手了鼻子,生生把眼眶里的熱意憋了回去。
反手握住枯瘦的手掌,像小時候那樣,把臉頰在老人溫熱的手心里,蹭了蹭。
“哎呀!您說什麼呢!我哪罪了?”
故意揚起下,那雙桃花眼里滿是笑意,語氣帶著一混不吝的勁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