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媽語氣帶著幾分無奈:“姐你怎麼回事,怎麼不接含溪的電話啊?今天特意空回來看我們,專門想跟你說說話的。”
電話那頭,母親的聲音平淡又疏離,“哦,剛剛手機放在另一邊,沒聽到響聲。”
宋含溪靜靜站在一旁,將這句敷衍的借口聽得清清楚楚。
這麼多年,母親的疏離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