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進中心醫院實習的時候,師兄還在急診科轉。金來的時候已經是晚期了,沒得治。是師兄陪著走完了生命的最後一段時。”
話說到這里,其實裴彥辭已經全都明白了。
一個年輕的孩子,一個人獨自面對病魔,這時候恰好有一個溫帥氣的男醫生照顧和陪伴,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