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含溪回頭,一眼就看到了佇立在後的裴彥辭。
他明明沉著臉,可看得到他微微泛紅的眼眶。
他抑著,雖然沒說話,但宋含溪
印象中,裴彥辭好像從來沒哭過。
最疼的一次,是他高中那次,踢球的時候被人迎面踢到了小上,骨折了。
真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