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離了裴彥辭的桎梏,宋含溪有種重生的覺。
打車回了自己租的房子,進門之後,反手落鎖的瞬間,只覺得渾都輕松了下來。
然後直接倒在床上,沉沉睡去,這一覺整整睡了二十個小時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外面已經漆黑一片了。
看了看掛鐘,居然已經是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