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彥辭看著宋含溪冷漠的側臉,心底的郁悶越來越濃,卻又無可奈何。
他站起,說道:“我去上班了,你在家好好休養,有什麼需要,就跟傭人說。”
宋含溪沒有回應,依舊盯著電視屏幕,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。
裴彥辭看著的樣子,無奈地嘆了口氣,轉離開了公寓,驅車趕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