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含溪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。
上的服已經被換了新的睡,床單也換了新的。
“我幫你換的。”
裴彥辭半躺在邊,左臂放在的頭頂,右手還握著的手,在掌心:“昨晚,床單臟了。怕你睡的不舒服,我就都換了。”
宋含溪回自己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