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彥辭深吸了一口氣,勉強下自己翻涌的緒,閉了閉眼睛。
他仿佛在反芻深藏在心深許久的痛苦,久久無法平息。
“算了,”他冷聲道:“我終究還是比不過你狠心。可能用更深的一方就是會患得患失吧,你無所謂,自然樂得輕松。我只是想不通,為什麼不是沈易巍,而是一個社會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