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巍也唏噓了兩聲:“這個世界上,能記住的名字的人,恐怕只有你了。我記得,當初是你在急診收治的?”
宋含溪點了點頭:“是,雖然是我收治的,但那時候我忙著寫畢業論文,照顧更多的人其實是你。”
“是你說的啊,那個孩很可憐,盡可能多照顧一些。你是我師妹,你忙論文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