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帶來的劇痛,讓齊恒興短暫地清醒了一下。
當他意識到自己是一不掛地躺著,而向晚一個人正在他的大趴著的時候,齊恒興瞬間炸了。
他用僅剩的力氣艱難地挪了一下子:“你……你干什麼?!你一個人,你知不知……”
宋含溪本就累得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