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周衡序又換了個方式。
他回家時不是空著手的。
余海棠從沙發上抬起頭時,他正站在玄關換鞋,臂彎里攏著一捧花。
不是玫瑰,不是百合,是一大捧芍藥。
是深淺不一的和白,花瓣層層疊疊地鋪開。
很漂亮,但芍藥是五月開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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