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海棠垂眸看著眼前的茶湯,安靜了片刻才開口。
“我以前在國的時候,是溫室里的花,最大的煩惱就是練字時手腕塌了被糾正。”
彎了一下角,很短。
“後來出了國,溫室突然沒了。租不起好的辦公室,暖氣壞了自己修,客戶毀約了自己扛,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什麼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