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的房門被推開。
午後的過臺的玻璃門傾灑進來,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金的斑。
空氣中有一極淡的、清冽的松木香,夾雜著被曬過的布料特有的干爽氣息。房間里的擺設和六年前一模一樣——那張一米八的大床上鋪著素灰的床單,被角疊得整整齊齊,連床頭柜上那盞淺米燈罩的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