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底的午後,從老式鋼窗的格子里斜斜地照進來,在地板上鋪了一地金的碎。
唐頌正盤坐在那張舊木板床上,膝蓋上攤著一本厚厚的《心理學導論》,旁邊還散落著幾頁寫滿筆記的活頁紙。
的頭發隨意地夾在腦後,有幾縷碎發從發夾里逃出來,垂在耳朵旁邊,被照了一種淺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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