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後,傅佑廷收拾行囊,準備離開雪龍站。
來的時候他只帶了一個登機箱,走的時候還是那個箱子,只是多了幾管沈雲薇塞給他的凍傷膏。
他站在雪龍站的大門前,最後回了一眼這座潔白、優雅的建筑。
它安靜地立在冰原上,如同一只展翅飛的大鵬,目悲憫地著天空,也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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