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後。
城南區,舊廠房改造的創意園里,一家名為“玖肆”的酒吧中。
昏黃的燈下,一名男人坐在高臺最深的高腳凳上,他的面前擺著一杯沒怎麼過的威士忌,杯壁上的冰球已經化了大半,在琥珀的酒里浮浮沉沉。
那雙同樣琥珀的眼睛,正盯著墻上掛著的一面老舊的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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