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0米深的冰湖之下,唐頌正在猶豫著,是否再進一步向前。
正在這時,腦海深,忽然傳來一下猛烈的劇痛!
不是那種慢慢來的疼,是忽然炸開的,從太往里鉆,像有人拿冰錐在鑿。
咬住呼吸,咬得很,牙床發酸。
傅佑廷給的藥只管兩個禮拜。兩個禮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