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艙一間最靠里的房間,被臨時改了治療室。
傅佑廷從金屬箱里取出一支封的玻璃瓶,這是他從華國的實驗室里帶來的。
他對著燈看了看,瓶上的標簽麻麻,印著一些專業的分子式和編號。
“這是什麼?”唐頌問。
“靶向納米載,澤生項目的二期的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