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不能回去。”
唐頌臉上的表決絕而平靜:“事到如今,找到懷特菌,已經不是我一個人的事了,而是整個團隊的事。”
轉過頭,著傅佑廷的眼睛,目中帶了幾分的悲切:
“你知不知道,張教練、已經犧牲了。”
這一次在科考隊中沒有看到張礪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