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佑廷,”
唐頌的聲音忽然變了,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懇求,“你救救韓教授,他失溫了!他把自己的葡萄糖省給我們,自己什麼都沒吃……”的聲音在抖,但每個字都說得很用力,“求求你,救救他。”
傅佑廷沒有回答。他已經蹲在韓教授邊了,掀開睡袋,把韓教授的羽絨服拉鏈拉開,手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