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斂走後,唐頌和宋天晴支起了帳篷。
沒有火。
帳篷也已經被風吹得千瘡百孔,風從隙里鉆進來,像無數細針,扎在臉上。
宋天晴把韓教授挪進睡袋,拉鏈拉到他的下。唐頌跪在旁邊,把那片葡萄糖塞進韓教授里,用指尖頂住,等了很久,覺到他的嚨了一下——咽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