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馥園,夕把一切都染了暖金。
傅佑廷穿過長長的回廊,走到園子最幽靜的角落。這里有一座獨立的小院,青磚灰瓦,門前種著一棵老槐樹,樹齡比這座院子還長。院墻上爬滿了常春藤,綠油油的葉子在夕里泛著。
他輕輕叩了叩門。
過了一會兒,門開了。一個頭發花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