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馥園籠在一層薄薄的晨霧里。
六月的石榴花開得正好,火紅的花瓣上掛著珠,在初升的里閃著細碎的。幾只麻雀在枝頭跳來跳去,嘰嘰喳喳的,襯得這一方天地越發寧靜。
房間,傅佑廷蹲下,把一件加厚的沖鋒塞進行李箱。
正在這時,門被推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