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頌站在雪地里,頭燈的直直打在張教練臉上。
“那麼現在,”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沒有一起伏,“請你告訴我,你到底什麼名字呢?”
張教練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那笑容帶著無奈,帶著荒唐,像是在看一個瘋子或者傻子。
“你說的什麼?”他搖搖頭,“我聽不懂。你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