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窗簾的隙照了進來,細細的一縷,落在枕邊。
傅佑廷先醒了。
他睜開眼,唐頌還在睡著。的臉埋在枕頭里,睫安靜地垂著,呼吸很輕很淺,脖頸間的一片紅痕卻很刺目。
昨晚的事像是水一樣涌回腦海——他幾乎是掠奪一般地瘋狂將占有,最後,累的在他的懷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