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承把聽筒拿得離耳朵遠了些,這些話,他聽了無數遍,耳朵都快起繭子了。
自從他來京市上大學,後來留在機械廠工作,只要有一點沒滿足家里的要求,這些陳年舊賬就會被翻出來,反復念叨,像箍咒一樣套在他頭上。
最初,他是真的激大哥,愧疚難當,甚至想過把大哥接到京市來治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