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話,聽得梁娟怒火中燒,差點跳起來。
冷笑一聲,斜睨著老婦人:“大媽,聽您這意思,您兒子是鑲了金還是嵌了玉?還是四肢不全生活不能自理啊?”
“你把他喊來,讓我見識見識,究竟得是個什麼人,才配讓人這麼‘伺候’。”
提到兒子,那對老夫妻的氣勢明顯弱了些,